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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密室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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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的我們開始閑庭信步,師叔背著手踱著方步三步二步就踱進了管理大樓。一進門我就被樓梯旁的巨型天然觀賞石吸引住了,2米多高造型有如老者的石頭上布滿著各色天然的花紋,有如驚濤拍岸般的黑色線條拍遍石身,而棕紅的色斑又如烈馬騰空般竄起,但上部蒼勁雄渾的“東林魂”三個黛青色大字恰好壓住了狂亂動蕩的畫面,真是巧奪天工,讓人嘆為觀止!

墻上掛滿著管理制度、部門分布圖、員工照片以及各種榮譽證書等,而那個觀賞石後面有個不起眼的小門洞,上有“排汙控制室”的字樣。因為現在還是午餐時分,大廳還鮮有人影,但還是有幾個同樣酒足飯飽的中年人在專心“欣賞”對面墻上的美眉相片。

師叔隨意看著墻上的管理制度,緩緩向門洞移動。他側首盯了我一眼,又看似隨意地回頭瞥了眼對面墻邊正流著口水的“欣賞者”,倏地消失門洞邊,身手真夠敏捷的。我也學他似乎不經意間回頭掃了一眼,一晃身也消失在大廳了。

進入門洞轉過一個直角就到了大樓西墻外面,但離開兩米左右就是圍墻了。上面都是突出的觀景陽臺,雖然陽光不能直射到地上,但光線還是很充足。往前五六米有一扇門,“非檢修人員請勿進入。”一行醒目的紅字出現在半合的門上,看來師叔已經在裏面了。我快步往前,輕輕合上普通彈簧鎖的門。

裏面僅有汙水管與控制閘門等,那麽這裏肯定有一個密門了。想來師叔還真懂得人心,雖然他已經是當地有名的企業家了,但在盜墓猖獗的西安這個地方還是太敏感了,肯定還是會有一些有心人在偷偷留意的。把密室放在普通得幾乎每個想進入的人都可以輕松進入,卻絕沒有必要進入的地方,讓有心人有意也無從留起,真是老奸巨猾之極!

咦!這麽仔細查看都發現不了?難道要榔頭一把,細細敲打才能根據回音來找出?只見師叔在多塊不同位置的外墻磚處按一定次序輕輕敲了一遍,憑我的火眼金睛也沒發現半絲凹進去,可是高樓外墻的一大塊無聲無息凹了進去,露出一個門洞。我看得一陣發楞,原來墻磚之間縫隙裏的黑色嵌帶就是起到這個迷惑作用啊!我還以為是好看的裝飾。

師叔帶頭進入,在墻上一個轉盤處一扭,裏面馬上一片光明了,我們站在一個向下的臺階處。同時,後面的以大樓外墻為裝飾的水泥門無聲地移了上來,封住了門洞。我看著門上下覆雜的機械臂,真是有點佩服,不愧為高手的作品。不過,那水泥門的厚度都達半米了,算來就是用榔頭細細敲遍也發現不了。

通道寬約1米,兩邊墻厚約0.5米,那這堵管理樓的墻厚達2米了,不過上面應該不會那麽厚了,否則也太招人懷疑的了。我估計這幢樓規劃成高樓,但暫時先建4樓,那麽樁的厚度達兩米也該是正常的了。看來師叔搞出這個通道與下面的密室確實是化了功夫的,不過以師叔能力、財力與十年磨一劍的韌性,還有什麽搞不定的?

順著臺階往下10米左右就到了一個約20平米的密室,四周都是厚實的混凝土,但一點都不覺得悶。看來左墻下方與右墻上方各五個的孔就是通風口了,雖然我不知師叔具體是怎麽布置的,但我相信他有辦法不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否則他就不是師叔了。

正對通道的墻上掛著一副巨大的秦陵透視圖,雖然簡陋,但很詳細,真不知師叔是怎麽搞清楚的。按圖所示,陵基呈回字型,正四方建造,東西短、南北長。陵墓築有內外兩重城垣,但地宮並不在正中,而是偏南,這與“坐北朝南”的慣例並不符合,或者陰陽兩世有很大不同吧。

地宮中軸四個方向各有一條墓道,南、北向的該是師叔說的秦陵研究人員至今尚未發現的司馬道了。南向的司馬道與東、西向的墓道一樣只通地宮,但北向的司馬道一直通至內城墻邊,真不知那個始皇帝是怎麽考慮的,不會就是為方便師叔進入吧?

圖上還用顏色的深淺標出了地宮水銀的分布,為東南、西南強,東北、西北弱。如果不是師叔自己胡亂畫的話,那《史記》中“以水銀為百川江河大海”的記載是正確的了。

掛圖兩側就是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專業工具了,那著名的“洛陽鏟”赫然在目,但更多是我根本叫不出名稱的。在墻角另有一個大櫃,不知裏面又有些什麽。當然,少不了的是床、沙發、棉被、飲料、食物等必要的家私與日常生活用品,甚至還有洗臉盆、封閉式淋浴器、抽水馬桶等衛浴設備。可惜沒有電腦、臺球、卡拉OK等娛樂設施,要是再來個地下高爾父球場什麽的那就更妙了不是?

“本來我打算晚上再進來的,但不得不給你這‘老白’惡補儀器、工具的使用方法。”他說著又變成了我熟悉的師叔了,看得我又一陣眼饞。

他拿起那個洛陽鏟,邊把短柄一節節抽了出來,邊隨意道:“這個是改良過的洛陽鏟,采用的是的極品鋼。知道怎麽使用嗎?”

我看著兩米長的鏟柄點點頭,這個我還是知道的,半圓筒的鏟頭插入地下後,鏟子的內面可以帶上一筒土,而通過這些泥土就可以判斷地下有無古墓。他把鏟子遞給我,我拿著試了試,很合手也不是很重,但鏟頭好像很鋒利。

他收回鏟柄又放回原來位置,隨手又拿過另一個洛陽鏟遞給我道:“這個知道怎麽用嗎?”

這個與那個明顯不同,五六公分的短柄怎麽上手?幾乎就只是一個鏟頭了嘛!估計重點就在短柄末端的圓環處了。雖然我也有自己的猜測,但要是猜錯那就免不了旁邊那位老師傅的一頓數落與教訓了。我忙搖頭,還露出一副渴知若狂的樣子。

“那是與這個配合使用的。”他從腳邊拎起一個方方的機器道:“這是我設計的射鏟,最大射程30米,可更換蓄電池供電,待會你主要作這個。”

我一看,機器上果然有一個正好放入這個鏟柄的孔,裏面還有卷筒狀的細鋼絲,看來把鋼絲頭上的小扣扣入鏟尾的圓環就算安裝完畢了。不過要這個鏟頭射出30米,還要帶回一鏟土,那這機器裏面除了電動馬達、強力的彈簧還應該有覆雜的結構吧!本來我還要佩服一番的,但想到是他自己設計的,那就免了,估計也只能算他牛刀小試。

“這個綠色向前箭頭按鈕代表發射,紅色向後的代表收回射鏟,發射時你還得用腳頂著機器。”他說著又指著機器的旋鈕道:“這三個檔位分別代表間隔10米的射程,3為最大射程,到時你還得根據孔深改變射程。”

控制雖然簡陋,但實用之極,不知實際使用時怎樣。隨後他又拿出壓縮空氣罐、吸盤、手鉆等一樣樣介紹、示範使用方法,但對於精確方位控制儀、精密地質探測儀等儀器他就“這個我會控制”就一筆帶過了。

他拿著一件奇裝異服說是蛙式防化服,專為進入高濃度汞蒸汽的地宮定制的。這衣服聽名字嚇人,說穿了也就是全密封的緊身衣,只是這高韌性的皮料只能由裏向外單向排氣,但頭部是參照太空衣頭盔與防毒面具的原理改造的,後部有兩個壓縮空氣罐安置卡口,一備一用。頭盔目鏡有可移動的兩層,一層為透明,另一層是紅外線的,裏面還有微型通訊器。我試了一下,因為不是很重,固定又牢,倒也不是很礙手腳。

他又打開墻角的大櫃,櫃分為七層,下面五層都是統一規格的長方型小盒,沒有任何的文字,不知是什麽,但好像已經用掉了不少。上面一層則有好幾種規格的盒子,也都沒文字,但最上層就是軍用指南針、紅外望遠鏡等小型精密儀器了。

“櫃裏東西不要亂碰,會把上面整個大樓炸飛的。”他突然回首警告道。

慌得我手一抖,手中的壓縮空氣罐也掉地上了,有這麽突然說話的嗎?“下面都是高效低噪的炸藥、定向爆破的聚能藥卷與非電導爆管等,不過這些你只要記牢不能碰就是了。”他笑著道。

我覺得這個師叔越看越難看了,不過還真不敢越雷池一步。我看這整一個恐怖分子的地下魔穴了,好在他沒說還有毒氣彈什麽的。他又介紹了上層那些小型精密儀器的用法,看來我們這次出征也算武裝到牙齒了。

“好了,你要用到的工具、儀器就說到這裏了,還有不懂的地方到時再問。”他說著坐到沙發上,看著墻上的掛圖道:“現在給你簡單介紹一下我們的行程。”

我首先發問道:“這個圖到底準不準確?是你自己探測出來的?”雖然我對師叔的能力、財力與十年磨一劍的韌性已經有了深刻的認識,但那麽大範圍,那麽仔細的透視圖?我又不是他人說什麽都相信的“阿白”。

“你白癡啊你!你說這我一人能應付得來嗎?”他翻著怪眼,對我的懷疑表示十二分的不高興。

“那……”我拖著長音表示發問。

“你說我怎麽得來的?”他太極一轉,又把問題踢回來了。

除了自己探測,還會……我突然想到他的身手與易容術,不由疑惑道:“不會是偷出來的吧?”

“什麽叫‘偷’,你到底讀過書沒?”他皺著眉,非常不滿道。

“對,對!那叫借用他人的優秀成果。”我連忙糾正道。

“嗯!果然還是認識幾個扁擔大的字的。”他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道:“不過,那南北走向的司馬道卻是我根據推測並利用西德最先進的探測儀器找到的,也是我們這次的入口。”他頓了頓繼續道:“那個粗的紅點就是我們現在的位置,相連的紅線代表通道,而那個紅色虛線表示的圈是通道將與司馬道銜接的地方。”

“那個通道入口呢?”我怎麽沒發現,不會又像外面的門洞一樣吧?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粗心,這畫後面不就是了!我正考慮是不是我一個人進入秦陵地宮。”他皺眉道。

這怎麽行?我急道:“不粗心,不粗心!你只要告訴我這裏有危險,我全身感管打起十二分精神,開足馬力工作,就是外面那個門洞我都能很快發現。”

他又翻起眼皮,表示鄙視道:“大話!也不怕大風吹甩了舌頭!”說著一頓,盯著我又嚴肅道:“我這裏先嚴正警告你一句,不算秦陵地宮,就是司馬道裏都是機關重重,除了按我的說的去做外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我忙點頭答應,這個我還是清楚的,《史記》中記載秦陵地宮機關的“令匠作機弩矢,有所穿進者,輒射之。”我還是記憶猶新。

“這個通道總長約650米左右,不過我已經解決了560米,餘下的應該今晚能夠解決了。”他沈聲道。

我看著掛畫後面直徑約1.2米黑漆漆的通道,心裏一陣的沒底。650米?也太誇張了吧?我只聽說過幾十米的盜洞,沒聽說過上百米的,而師叔居然說650米,還一個晚上可以打通上百米的。通道這麽容易打,那這個秦陵現在還不是千瘡百孔?我馬上把這個問題提了出來。

“你以為這裏的工具都是隨地可以撿到的啊?你知不知道你坐著的那個射線探測儀市價是近千萬的?”他瞪眼道。

我只覺自己腿筋一個收縮,身子已經跳起來了,可怎麽也相信不了自己眼睛,剛才還在自己屁股底下的那半米來高毫不起眼的鐵箱子就價值近千萬?看看師叔,他沒有一點玩笑的表示。

“這裏所有的工具、儀器就花去了我1300萬美元與4000多萬人民幣。”他頓了頓,調侃著道:“阿易啊,你師叔沒文化、睜眼瞎,給算算到底多少銅鋰啊?”

美元與人民幣的兌換比例我還是知道的,大概1:8.5左右吧,那總共不是1.5億人民幣了嗎?我有1.5億還冒死亡與坐牢的危險去盜墓?我白癡啊我!看來師叔還真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不過,我馬上又有問題產生了:那麽長距離的通道會不會坍塌?萬一有個小地震什麽的,那不危險了?再說,那些正規研究人員在研究考察秦陵的同時就一定不會發現這麽一個地下通道?

“小子,你雖然羅嗦,但也不是無的放矢,我現在對你有了那麽一點點信心了。”他表揚了一句,又嚴肅著道:“一般來說通道還是很堅固的,但也不能排除外力因素。你說的後一點正是我最擔心的,雖然這裏他們以前已經用各種方法探測過了,但也不能排除再次覆查的可能,而我斷沒有阻止的可能,所以我準備這幾天就把它拿下來。”

原來如此!不過既然一個晚上有上百米可以打通,那到現在怎麽還沒打通650米?我又問了這個問題。

“你以為像牛一樣只知道耕就行啦?”他不滿道:“首先得為爆破的各種數據小心進行實地取樣,半個月前我才小心翼翼開始動工的,還有那個內城城墻有多堅硬你知道嗎?再說上面領導來視察、市裏領導來找樂子,喝酒應酬那樣能少?我還得處理農場各種事情,你以為像你那麽空啊!”

我只有唯唯諾諾答應著。

“現在我對進入地宮的註意事項說明一下,註意聽。”他露出少有的嚴肅神色道:“地宮內重重機關,越靠近秦始皇寢宮就越危險。我們不是去破機關,而是要避開機關,所以這次我們用吸盤與鋼絲從側墻與天頂走,千萬註意2米以下的墻壁、物體與地面絕對不能碰,就是上面的也要特別小心。能接觸的地方有任何特別之處要先告訴我,有任何異常聲音要第一時間傳達給我。”

我聽著暗暗喝彩,2000多年前的地宮設計者能想到盜墓者會采用這種方式進入?就是那高濃度的劇毒汞蒸汽都讓他們思想麻痹的了,但師叔這樣小心謹慎絕對是件好事,也只有這種人才能勝任如此大謀。

他停下說話,目光定定看著我道:“精神力越強,第六感就越靈敏!而這一點對這次行動太重要了,所以我考慮再三還是決定把你拖進來的,但願這個決定是明智的!”他頓了頓接著道:“你現在也可以選擇退出,因為此去危險性是大的,我也只有九成把握。”

既來之,則安之!在我聽到師叔要盜秦始皇的陵墓時我就知道危險性了,但我到現在也沒有任何不妥的感覺,並且師叔的能力給我極大的信心。不過,精神力越強就第六感越靈敏?但對照一下自身的情況好像很有道理啊!我奇道:“怪了,自從修煉那奇怪的功夫後,我的直覺就沒錯過!”

他眼睛一亮,嘴巴張了張,但硬是沒發出聲音來。看他雙手搔著身體各個部位,仿佛渾身發癢的樣子,真不知道他怎麽回事。對了,既然進去了,哪能不帶些紀念品出來?我馬上想到了若藍,就道:“我可是打定主意進去的,但到時你能不能幫我挑幾樣精致小巧的玉佩什麽的帶出來?”

“是不是送給那個什麽萍的?”他笑著道。

“你想哪去了?”我紅著臉含糊道。我是想送她,反正都是借花獻佛的事,但怕給她造成誤會那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稍微休息一下,再一會農場也下班了。”他說著就閉目養起神來。我這個身體沒有“疲勞”兩個字,只有胡思亂想。

4:30我們吃了些東西後就開始穿那一套行頭了,我帶上師叔指定的各種工具,可是通道只有1.2米,這讓我1.82的身子怎麽走?還要走560米啊!我正發愁,師叔拖出通道中兩個竹制容器道:“躺在裏面,稍微在通道上用點力,就能前進了。”說著自顧著躺進容器,用釘鞋在通道頂部一蹬,倏地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原來通道本來就很光滑了,下部又給他摸了層無色無味道的油,能不滑嗎?躺在底部弧形的竹容器中,我感覺就像躺在小船中。我學著師叔的樣子,用釘鞋一蹬,身子就像火箭般往前直竄。這方法果然妙,那能節省多少寶貴的體力與時間啊!我估摸著自己天分也該是不作第二人之想了,可一時半刻大概還想不出來。

不過,我發現通道壁大多數很光滑,但每隔一段就有一個稍粗糙的地方。師叔傳來聲音說這每一段都是30米,但他沒說是怎麽造成的。容器在一個特別粗糙的地方停了下來,我不得不用腳撐著往前。這個區域大概有10米,看來就是師叔說的內城墻了,我估計很大程度是用傳統方式挖出來的,真是辛苦師叔他老人家了。我也發現每隔100多米左右還有一個側孔,卻不知幹什麽用的。

500多米的距離很快就到了,不過這個空間也真夠小的,我只能坐著,但師叔貓著身子行動自如,看來有時瘦小還真是占盡便宜。他拿著一個儀器,仔細調整著挖的方向,自己才挖了半米就把洛陽鏟丟給只能坐著的我了,慘哪!不過,看來這個通道應該是采用爆破的方法而成的,用洛陽鏟挖的小洞就是安置炸藥的吧?

我跪坐著還貓著腰才能使用洛陽鏟,師叔則在後面用儀器照來照去的。心中突然有一個怪念頭升起:在寶物已經得手的情況下,背後的師叔會不會突然下毒手?讓我也成為一具光榮的“立屍”!雖然我相信師叔不會,但在巨大的財寶面前誰又能控制自己的貪欲?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我自己還得防著自己一手呢!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看來還是多長一個心眼為好,反正第六感靈敏就多留意一下背後吧!

老實說幹這個活也沒什麽難度,但跪坐著又深著低頭很是別扭。我邊按他指示把帶出來的土放到我們睡過的容器中,邊問:“這麽小,難道就不可以把洞搞得大一些?”

聽筒裏馬上傳來師叔不滿的聲音:“你以為要多大就可以多少大啊?你知道每擴大一厘米直徑,產生的震動與聲音又會增加多少?”這種專業知識我還真不懂,只得閉上嘴。

鏟頭鋒利,咱又身強馬壯的,2米左右的小洞很快就出來了,也就換成射鏟作了。這個就好了,我屁股落地就可以控了。射鏟輕輕“嘣”的一聲射出,進入土層幾乎沒有聲音,再一個收回,馬達馬上把細鋼絲繩收回來了。厲害!果然天才設計。本來有個5米8米的普通洛陽鏟都難以控了,還要用去大量的體力,現在基本上只要帶足備用蓄電池就萬事大吉了,我看師叔這個業餘興趣簡直就是帝皇們的噩夢!

師叔開始還拿著儀器東看西照的,後來幹脆在躺在後面一個容器中睡了。真是的!我做苦力,他睡大覺?其差別何止千裏!懂禮貌的都知道怎麽也得畢恭畢敬旁邊陪著,就是露出點同甘共苦的臉色也好呀!好在咱氣量大,不跟他一般計較。

當我調整到第三檔的時候,射鏟的反沖力就大了,但咱是坐如鐘,中盤紋絲不動。突然,我頭盔左側的紅色小燈閃爍起來,還發出低低的“嗚嗚”聲響。我吃了一驚,好在沒有任何危險的感覺,馬上傳來師叔的聲音道:“把右邊壓縮空氣打開,左邊換上備用的。”原來是這回事,看來師叔還沒睡得像死豬。

30米的距離終於搞定了,師叔叫我退開,他拎著一大一小兩個箱子擠到了前面。我看他把那炸藥一個接一個推入小洞,好一會後又讓我把挖出來的泥土遞一些給他,他用這泥封小洞,還砸實了。他讓我把多餘的泥土丟到30米外的孔中,原來那側孔是這個用處的。我用容器邊的搭鉤一搭,三下兩下就到那個側孔了,還真是方便。

等我回到原處,他已經全部搞好了,我們乘著容器又到側孔處,他又把自己躺著的容器放到面前。只聽到“嗡”的一聲,一把泥土飛濺而來,彈在師叔拿著的容器上“啪啪”作響。

“地面上十米外就聽不見了,但要是耳朵貼地就清清楚楚了。”他聲音傳來,一頓後接著道:“這是壓擠式定向爆破,要是普通爆破,我們就是變成兩顆炮彈了!”聽來還真到處是知識哪!

我們回到打孔處,直看得我一楞,眼前就是一個與身後一模一樣的通道了,只是剛才師叔封土的那一小段通道壁有些粗糙,而封土幾乎全部變成了灰塵。那需要多少的力量才能把土層擠壓出這麽一個通道來?沒親眼看到還真不敢相信!

師叔隨手澆上一些油,我們又到了新的打孔地點。我看了一下腕表7:07,也就是2小時可以打30米通道,那麽按師叔說的距離,大概11:30就可以打穿了。當然,還是老樣子:我負責做苦力,師叔老人家負責睡覺。

我的壓縮空氣罐都用掉五個了,90米的通道也已經打出來了,可還沒見到司馬道的蹤影,不會方向有偏差吧?我回頭看了眼師叔,他還是那樣睡著,仿佛不關他事的樣子。

“噔”的一聲,射鏟碰上石頭的聲音傳來。我一陣興奮,師叔懶洋洋的聲音傳來:“該是到了!”

一陣飛泥過後,我們迅速來到盡頭處。“果然不出我所料!”師叔興奮著道:“阿易,收工吃飯!”

鉆出地洞回到密室,我才肯定自己不是地老鼠。他說後半夜是人生物鐘最不容易集中精神的時間,所以正式行動安排到明天清晨。現在的任務就是洗澡、吃東西、睡覺!當然,床是照顧老伯伯的,小夥子睡沙發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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